雪盈道:“我有一个法子,大概有六成左右的机率可以压制抵死缠绵。这法子可以传你,但你不能主动害人。”
丁罗氏一怔,随即应了下来。只要有希望可以压制这抵死缠绵,她现在还有什么不能答应的?
雪盈道:“你别答应太痛快,这是一门采补之术,你可以靠这法子来压制这抵死缠绵。”
这一下,丁罗氏这才彻底的怔住了。她虽然秉性不恶,但这些年来,不得不在多个男人之间周旋,对这种事情早就不在意了,因此她到不是洁身自好,而是觉得此事太难。本来这种心法能否压制抵死缠绵还是两可之间,现在又让她不得随意害人,那抵死缠绵又如何能压制得住?
杜子平道:“这也是为了你好,我曾经见过一人硬生生地熬过这抵死缠绵,最终摆脱了它。你心志若坚,这抵死缠绵对你也是无用。但毕竟此事太忙,传了你这种心法,只要你不得已的情况下使用,或许可以有助于你摆脱这抵死缠绵。”
丁罗氏拜倒在地,说道:“多谢杜公子与雪盈姑娘,贱妾学了此法,绝不会用此术主动害人,还请两位放心。”
杜子平见她连誓言也不起一个,心下暗暗叹了口气,只是他也是可怜丁罗氏的身世,便对雪盈道:“你把那门心法传给她吧。”雪盈走上前去,玉手向丁罗氏额头一点,那门心法传送入丁罗氏的脑海当中。
丁罗氏又拜了两拜,便欲离去。那雪盈突然问道:“这附近可是有桃花宗的住所吗?”
丁罗氏道:“离此三千里,有一个幻情庄便是桃花宗的潜在势力,现在还有三个金丹期的庄主,余下都是些胎动与引气期的弟子。”
雪盈道:“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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