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不是很痛苦吗?」
「照理说是这样没错,但对他来说或许b较像许久未解开的谜团的到答案的感觉吧。」
「不会变得更严重?」
「嗯……我是不知道他实际怎麽想的,不过这件事或许已经成为他人生的一部分。他是我看过最坚强的人,当时他没有否认这个过去,而是花了很多时间去面对,所以就算现在更深入了解这件事,也不足以把他打败吧。」
「那他……可以练琴了吗?」
「当然可以。话说既然你这麽担心,怎麽不直接问他呢?」
「我直接问他会很尴尬吧。」
「是吗?」
「我决定不和他联络了。」
「嗯?为什麽?」许和松惊讶地转头看着锺凯勋。
锺凯勋小声地说:「他说对我们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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