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cH0U菸。
发出任何噪音都会破坏表演,锺凯勋停止抖动的右脚,反覆不停深x1口气,再吐气。
他拼命盯着最前头的江雷亚拉琴弓的手,试着将小提琴的声音从众多合音中区分开来,彷佛在看独奏。
因为如果不这麽做,又会被心中的恨给带走。
音乐有种神奇的魔力,它的渲染力b起语言更能够乘载意义。然而如果当它的意义对某个人来说是「痛苦」的话,其锋利程度也b语言来的强烈,足以让人感到千刀万剐。
恨爸爸b走姊姊、恨姊姊真的一去不回,又恨每个人都没有问过他的意见,擅自做了影响他的事情。
锺凯勋瞪视着舞台,像是忍着酷刑般听完演奏。
中场休息过後,终於舞台上只剩下江雷亚一个人。他弯腰深深一鞠躬,准备演奏压轴《帕格尼尼魂》。
被镁光灯投S的他神情自若,好像他依旧在顶楼一样,只是多了一份谨慎,多了一点让锺凯勋忍不住用眼神在他身上游移的地方。
江雷亚没有往他的方向看去,而是把目光放在远处,接着闭上双眼,将小提琴就位,再次睁开眼睛时,毫不犹豫地拉下第一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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