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稀了个奇了,”朴素的盥洗室里,鸵鸟正在努力搓洗自己头上脸上的鸟屎,其余几个已经交了班的同事则挤在一起嘲笑他,“被砸一次就算了,居然还有第二次。你得罪它们了?”
鸵鸟把头洗干净,扭过身去剜了那几个幸灾乐祸的家伙一眼:“滚蛋!”
几个同事笑作一团,谁也没把他的骂当真。
“好了,走吧,吃饭去了,”其中一人挥挥手臂,“听说今天食堂有好菜呢。”
鸵鸟甩干净手,追了两步:“得了吧,食堂的菜无非就是那些大人物剩下的边角料,能有什么好。”
“诶,这你就不知道了,”那人坏笑着眨眼,“昨晚上死了三个,那位口味最挑,只吃肝,这剩下的……可不就便宜咱们了吗。”
“而且有个还是怀了的,没吃过吧,那肉嫩得啊,真是入口即化。”
几个同事听得眼睛发直,更有甚者,连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快走快走,”鸵鸟催促道,“要是去晚了说不定就抢不到了!”
噔噔噔的脚步声在盥洗室里回荡着,未被完全拧紧的水龙头滴答落着水滴,偶有几滴溅在盆外,掉到地上。
水珠慢慢蒸发,透明的水汽蒸腾而上,借着灯光,在墙上照出一个若隐若现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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