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声漫长如四季,如人生,仿佛春花被冬风吹落,少年死于苍老。
她终于彻底倒下,瘦得只剩一层皮包裹骨头的双臂再无法提供任何支撑,每一次的扭转都会引来生锈齿轮摩擦般刺耳的声音。
她曾尝试竭力伸长胳臂,去抓住哪怕一片衣角。但她失败了。她无力阻挡任何事。
她平直地躺下,长裙的拖尾自然地散开,没有一丝褶皱,洁白不再,却仍旧闪耀。她仿佛躺在了银河之中。
天旋地转的人影仍然嵌在视野的边沿,万花筒般的混乱哪怕闭上眼睛也无法躲避。
她发出一声叹惋,长长的吐息里仿佛蕴藏着无限的情绪,又仿佛单调如空洞。
……
死一般的心境之外,人们无声地站着,站位散乱无形,与那层人墙没有半分相似。
“这样对她,是不是有些残忍了?”温星河小心翼翼地揪住越关山的袖口,轻声问道。
越关山的眼眸中倒映着的并非el苍老的人影,而是一个漆黑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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