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光霁喉头滚动,试图想象完整地铭记了那段过往的越关山将会面临怎样的痛苦。
但他没能做到。
哪怕是想象都如此艰难,越关山所经历的只会更加艰难。
但在明知自己可能的悲惨结局时,她仍旧没有退缩。
秦光霁忽地感到一些愧疚。
一切由他而起,但如今反倒是他头一个奢望放弃。想着是否能在一切已成定局的情形之下,解放这些被他亲手拉下水的同伴。
反而要越关山来开导他。
秦光霁又一次陷入了沉默。他的内心被恐惧、忧虑、羞愧,以及其他所有与未来与系统有关的情绪填满,它们在他的心里搅成了一锅浆糊,彼此难舍难分,难以脱离。
是一个意料之外的消息打断了他纷乱的心绪。
左寒:[抱歉打扰了,听我手下说,你们两小时前曾出现在后花园里?]
秦光霁眨眨眼,被这没头没尾的话问得摸不着头脑,但出于礼貌,还是给对方回了话:[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