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这份笑意,他接着说:“我先前总是想不通一件事:为什么你们会这样对我,而我又为什么会为你们的颠倒黑白感到如此伤心——甚至于要为了你们的二次抛弃而决心结束自己的生命?”
他闭了下眼睛,在睁眼时,世界一成不变,他恨的、恨他的,他爱的、爱他的,都好端端地生活着,一成不变地生活着,不因他的一举一动而改变分毫。
花斑冰淇淋仍在尝试各种攻击,围观的群众仍旧翘首以盼,天上的云朵悠然飘过,地上的砖块坚实如昨。
就连他自己,也并不比昨日多些什么或少些什么。
于是他也在其中得到了答案。
“我从来没有被谁真正爱过。”少年说道。
“小时候,我失去了亲生父母;几年后,我失去了养父母;更大一点,我被霸凌、被猥亵;再到后来,更被网暴、被二次抛弃。”他一字一句慢慢说着,把自己十数年的过往尽数掏出,平铺在青天白日之下。
“生活一次次地捉弄我,而我只能选择接受无常的命运,直到今天。”
“这样长大的我,当然渴望被爱。”
“于是,当我终于找到了你们——我的亲生父母后,我自然而然地想要从你们身上寻找到我缺席了这么多年的爱。”
“然而……”少年停顿了一下,薄薄的嘴唇几次耸动,等待着灌注进极大的决心,方才能将接下来的话说出。
“然而我却忘了,并不是所有人都值得我托付这份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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