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说的‘那件事’,指的是这些吗?”明知青年听不到他们的话,温星火还是把自己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慢,小心翼翼的模样。
秦光霁看着面前青年,一时不知该对他说些什么。或许,说什么都没用。
他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老旧的楼房已近在咫尺,深秋的夜晚,阵阵冷风呼啸而过,带来下水道里杂糅的气味,令人作呕。
“我有些不懂,”风的啸叫中,温星河的声音变得格外突兀,“这么多年来,他为什么不逃呢?”就像十六岁时的越关山,跑得远远的,再也不回去。
“他跑过。”温星火长叹一声,“03年,他们还在东海岸,第二年就到了西海岸,然后又是中部、北部,最后又回到了东海岸。
“最后一次辖区变动,是在三年前。”
“他刚刚考上大学,他就跟了过来。”
“阴魂不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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