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曾相见,他也完全不认识这位平行世界的自己,于对方而言,为什么秦光霁这个名字会有如此分量呢?
“看来,”詹云逸读出了秦光霁的沉思,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你们之间的关系比我想的要更复杂些。”
“不提这些,”秦光霁摇摇头,将疑惑抛诸脑后,只专注于面前人,“你过得好吗?”
“当然。”詹云逸答得自信。
……
不久后,镇上的奶茶店。
詹云逸捧着两杯奶茶,大口大口嘬着里头的珍珠和奶冻,幸福感无需言语也能轻易流露,生动的表情尽显开朗。
之后的时间里,詹云逸向秦光霁讲述了自己近几年的经历。
陶德和莉莉的案子开庭时,他已在国外读书。他特地飞回去,作为证人亲眼见证了两人的命运。
陶德身上因过敏而产生的溃烂大部分都已结痂,但符咒纹身仍旧清晰,还有一些新鲜的伤口,大概是他崩溃时自己拿手挠的,看着倒是挺吓人。
他整个人完全垮了,赘肉消失后,浑身的皮都松垮下来,活像个面粉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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