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前,天色尚明。
男人踹开小酒馆的门,不顾里头女人的怒目而视,大喇喇地走进来,猛然坐到柜台前。细弱的吧台椅在重压下发出吱呦吱呦的呻吟,然而男人对自己的体重毫无自知之明,甚至往下又狠狠顿了一次,把屁股舒舒服服地占满整张椅子。
“喂,”他不耐烦地敲敲桌面,没有给予女人一次撇视,只大声吩咐道,“来杯酒。”
女人本在擦拭一个玻璃杯,见他这幅模样,她画着厚重妆容的脸霎时垮了下来,砰地放下杯子,声音阴沉:“陶德,你把我这儿当什么了?”
男人仿佛没听到她的话,自己走进吧台,随手挑了瓶酒打开,咕咚咕咚灌了半瓶后才施舍给她一个讽笑。
“当什么?”他重重把酒瓶砸到桌上,“你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求我给你一点药的时候怎么没问过我这话?”
女人的脸色难看得可怕,长长的假睫毛垂在她的脸上,活像两只大蟑螂趴在凹凸不平的墙皮上。
“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她将双手按在桌板上,威胁道。
“报警?”男人嗤笑着,一下把酒瓶贯到地面上。
酒瓶碎裂,飞溅的碎玻璃和水滴混杂起来,被头顶昏黄的灯照得闪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