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光霁站了起来,拎着流星锤左右看看,挑中了挂在墙面最显眼位置的一幅合照。
“虽然这一切都是假的,但如果我砸了这东西,你应当也不会好受的。”
“我说的对吗,池健的潜意识?”
“不,应该叫你……第二个人格才对。”
秦光霁眯起一只眼睛。将古朴但坚韧的布条一圈一圈缠在手心,做出预备瞄准的姿势,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手里的流星锤径直砸过去。
“住手!”身后传来一声干脆的喝制。
秦光霁的脸上没有一点诧异,只是耸耸肩转过身去,与不知何时从地上爬了起来的池健对视。
池健的头上原本被流星锤砸出来的坑不见了踪影,碎了半边的眼镜也变得完整,仿佛是被无形的手抹去了狼狈一般。
房中的灯光全都聚焦在他的头上,而他面无表情地站着,冷冷地看着秦光霁,他的眼睛是灰蒙蒙的,令秦光霁想起了矿井小镇中的天空。
“你是怎么知道的?”池健透过镜片看他,空气微凉,灯光亦随着主人的心意而变成了冷色调。
秦光霁并不回答他,而是挑了张靠在墙边的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身体前倾,手托住下巴,模样颇为闲适。
“拜托,这里可是无限流,”他慢条斯理道,“里边的奇葩可多着呢,双重人格而已,完全算不上什么罕见的东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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