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关卡,玩家间是没有伤害禁令的,”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十分的肃然,“昨天,矿下,你们的所作所为,全都清晰地刻印在他的记忆里。”
越关山轻笑了一下:“不要以为,他死了,你们做的一切就都能被彻底掩埋了。”
“我看到了他的挣扎,他的呼救,还有……他死亡时,你们的脸。”
“我,我……”王学名语塞,在越关山尖锐的凝视下渐渐败下阵来,埋下脑袋一言不发,只用余光左右摇晃,不知在看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越关山问道,却并不是看着王学名,而是注视着站在他身后,掩住大半身形的季和正。
季和正向前两步,褪去了怯懦的外表,露出被厚厚的啤酒瓶眼镜片挡住的精明眼睛。
“你是怎么知道的?”他静静站在冷风里,目光凝视着越关山。
“这件事情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出过面。就算你能看到池建的回忆,也只能发现是王学名害的他吧。”季和正说得淡然,仿佛只是在讲述一件稀松平常的琐事,而不是轻易地了结一个队友的性命。
“猜的。”越关山挑眉回道,“不过,我的猜测一向很准。”
“他的确表现得很强势,看上去像是占据了主导地位。”越关山指着王学名道,“但你们的肢体动作和微表情不会说谎。他每一次出头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看你,这不该是一个高位者的习惯动作。”
“他只不过是在用色厉内荏的表象,把你们伪装成平庸而并无威胁的队伍,从而隐藏你们真正的实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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