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三三：“有仇？”
姒月：“有仇。”
白三三轻点了一下头，“如此……”心中了然。
焰川想起那个司马东西，原来跟小月月有仇啊。
不过那个人就是灭了鲛国的人的话，那倒是仇恨挺重的。
哎？白大佬来天启该不会就是因为小月月吧？
天启城中的鲛人奴隶甚多，光是进城他就看到好几个了。
味道很重，这个城里的鲛人肯定不少。
他坐在凳子上把下巴撑在桌上，幽幽叹息了一声，“人生，寂寞如雪啊……”
姒月：“……”
她也不知道一条龙在这里感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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