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六点了。
他点开通讯录,滑着上头那多到见不着底的名录。
突然,一个名子从眼前闪过,东方介猛地停住滑动的指尖,往上稍稍滑回几个页面,最後将指尖止在「高子禛」那栏上。
这个点……他应该起床了吧?
东方介指尖压上那个名字後的拨号键,微微蹙眉抿紧双唇,目光陷入一阵犹豫挣扎。
像是鼓起了十足的勇气,东方介松开按着萤幕的手指,将电话拨了出去。
嘟——嘟——
高子禛懒懒地抓着公车拉环,看起来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托付在那个拉环上了,他身T随着车上拥挤的人群不停晃动,轻掩着嘴打了个特大的哈欠。
这是为东瀛人士而设的专车,和先前自己刚来时搭的那班一样,在这车上,所有人左颈处要麽还有个黑sE印记,要麽已经变成一块灼烧过的疤痕了,就连服务的司机也一样。
然而就这麽样一点区别,都还能有歧视的视线存在。
他今天可没敢再像上礼拜一样请假在家,y是撑着两个惺忪的睡眼搭车往秩管七区分局去上班,但他这前几个小时才刚对十几万人做完演讲呢,整条噎喉都给讲涩了,就连他立马吞了几颗润喉糖、一回家还烧了锅水往自己嘴里灌都没有半点缓和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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