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寄居的壳在两个蚌中间卡着,大小看着很是壮观。
万俟镜知道族人很少来这边,但是也有专门做蚌珠生意的采珠队鲛人时常过来,也叮嘱了他在外围找找,千万不要去蚌群深处。他们还提醒万俟镜,看守蚌墓的老寄居蟹就连族长都得给几分薄面,让万俟镜在人家面前千万不要造次。
“桀桀,”寄居蟹看着Y测测,声音也带着一种似有若无的Y诡“海里都知道哦,曾经上古几位海上霸主皆是沉睡在蚌群最深处——这就是为什么这里也成为蚌墓的原因——不过,随着蚌群规模的增加,已经快一整个世纪没有人到达那最深处了吧……”
万俟镜很好奇。归根结底神乎其神不也就是一个墓,除了很多人来到这觉得心有戚戚然难以深入以外,那些水下的亡命之徒杀人越货连眼都不眨,难道还有这等高贵的良心和觉悟?
寄居蟹不回答他的傻问题,他已经静静的盯着万俟镜看了很久。
“杂种……”
……
诶你个老螃蟹你怎么骂人呢!都让我尊重你反倒自己不要脸了?!
万俟镜按捺住心里的暴躁,同时也按捺住自己上下乱甩的尾巴。
他一时脑子跟不上嘴——就在辩驳的话语脱口而出的瞬间万俟镜还是思索了一下,结果老寄居蟹继续开口解释了原委:
“我不是说你,而是说鲛人都是杂种!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我都不惜的骂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