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赎罪,秋菊知错了。”
哇你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像知错的样子啊!万俟镜不动声sE的想。
还有,周傕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没想到脚力竟然如此强健……
周傕讥诮的笑还挂在嘴边,秋菊已经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嘴角是被他不着痕迹逝去的隐隐血痕。
“哦?你知错?你知何错?”
万俟镜没见过这样的周傕,但是他并没有所谓的圣母病,所以不贸然发问伸张。
“秋菊错在挑的这些苦命孩子不及公子万分之一——不然咱们‘醉仙楼’肯定来客络绎不绝……”话没说完秋菊已经被几个侍卫头抢地按在了华贵的地毯上,他唇角的血迹不住的外流染红了一方华毯。
周傕猛的从人群中站起身,几个小倌早都跪伏在地上周身不住的打着筛子。
“带‘秋菊’下去,”他低头看了看身边一个个呆若木J的孩子们,伸出脚尖抵着一个孩子的额头将面抬起“简直睁着眼说瞎话——这不是长得不错嘛?带这个孩子去洗净然后送到后面厢房去。”
身后有仆人立马上前把面sE惨白的孩子带走,周傕却眼睛直直的盯着地上。
“你错在把我的‘地方’险些变成了那中最低等的‘窑’……我知你并非做不好,但你一日跟我作对,你就一日别想解脱,”秋菊愣愣的听着,眼神是不住的疏冷。周傕没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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