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倒好了一杯茶,她端过去,放在赵弢面前,轻声说:“他马上就回来了,喝杯茶等一会儿就行。”
说完,端正地坐好,礼貌地笑了一下,手指却还在抓着桌边。
她紧张,也笨拙。赵弢看得出来。
像是随时在注意别人的眼sE,生怕哪一步踩错。
他并非不怜悯,毕竟人都有恻隐之心。只是他清楚,这种怜悯一旦被察觉,就是僭越。
签字、递交完材料后,赵弢告辞。
秘书处工作多,遇上有些要紧时候,连宋仲行都住在单位,那他们几个秘书,没人是真正下班的。
一会儿改材料,一会儿接电话,一会儿又要去会场守着,领导半夜要一份东西:“上次那份原始材料拿来。”他们得马上知道“上次”是哪次、“原始”是哪版。
所有事情都往这里汇流,秘书处要帮他把噪音和关键信息分开,这活全是细水长流地耗JiNg神。
夜一点半,秘书处的灯还没关。
赵弢才挂掉一个电话,坐在电脑前,把最后一条简报抹完,又将刚记完的两行字加进去,按了保存。筋骨有点酸,他活动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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