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说什么?嗯?”陆承屿故意顶在最深处研磨,享受着温景然身体剧烈的痉挛和穴肉的疯狂吮吸,明知道他被操得神志不清,却还要恶劣地曲解他的意思,“你说你还想再快一点?再深一点?”
“不..不、嗯啊啊啊啊!”温景然绝望地哭喊,身体在陆承屿骤然加速的狂暴操干下剧烈地前后晃动。
小腹凸起变平的速度快得可怖,高潮带来的丰沛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被凶猛的抽插不断挤压出来,场面很是凌乱。
“不要停么?你还真是难以满足啊。”陆承屿喘息着,眼神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他抱着温景然,腰腹如同绷紧的弓弦,开始了最后的的冲刺,又快又重又深,仿佛要将这些年对温晏所有的恨意、所有的屈辱,都狠狠发泄在温景然这具承载着温家血脉的身体上。
他看着镜子里温景然那张哭得梨花带雨、却又被情欲染得一片潮红的漂亮脸蛋,看着他因极致快感而扭曲、淫靡的表情,看着他饱满的胸乳在自己眼前剧烈晃动,看着自己粗壮的肉棒在他被操得红肿不堪的肉穴里肆意进出……
一种扭曲的、大仇得报的爽快感油然而生。
“要、要尿了!呜呜呜嗯啊啊啊!不要、不要在这里……”温景然被顶弄得魂飞魄散,哭得几乎背过气去。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被玩弄得彻底失控的模样,胸前的乳头被跳蛋持续不断地强力震动,早已红肿发亮,小腹深处传来的尿意和快感交织在一起。
他居然被哥哥的敌人玩成这样,怎么可以....
“尿吧,”陆承屿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让那两片被磨蹭得红肿可怜的蚌肉和中间那根凶器完全暴露在镜子里,“就在这里尿。毕竟从明天开始,你的一整天都会在这里度过,这种事情……以后会是家常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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