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是。
有看过一种叫「铙钹」的乐器吗?两个中间凸起的金属圆片,互相对击就会发出声响——宣於静觉得这两句话就像这玩意,一直一直对着她敲敲敲,声音哐哐哐的、脑袋也就跟着嗡嗡叫,一团浆糊……
偏偏那样的状况下,她还是忘不掉这两句话。
果然,童伊瑞就是个讨厌鬼!为什麽他每次说的话都会对自己造成这麽大的影响!现在是这样,以前也是……
追溯起来,是什麽时候开始的呢?真的「讨厌」童伊瑞……
应该是那年毕业典礼吧!
其实,她真的没有在乎在那天有没有收到花或拿到礼物,可是她却很介意他的说话不算话,即使後来她知道了他不是故意失约,还是没办法改变已经讨厌下去的念头——
这样说好像也不对,好像,其实她还是有反悔的……
不然,她不会明明毕业了还特地跑回来,找了个基本上没相关的工作还坚持要搬出来,说是想,实际上都知道的,这麽说以後,他肯定会有什麽动作。
好像一直都是童伊瑞把自己算得准准、吃得SiSi,但是换个角度来讲,她其实也同样了解他的思维:怎麽调戏怎麽来,标准打个巴掌给个甜枣,m0头还要偷捏你一下,很矛盾、很幼稚——那就是童伊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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