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把诊所电话在离开後转接到自己手机的习惯,因为有时候会有人在诊疗时间外打来谘询或是作预约更动,在睡前有这些状况他都会自己接手受理,隔天到诊所再吩咐给助理们……
从爷爷那儿学到的习惯,在这时候派上了忙,宣於静应该是按到回拨吧,刚好她在今天诊所打去通知看诊後就没再打过电话,所以转接到了他这儿。
庆幸着这份连串的巧合,听她呜呜咽咽喊着痛的虚弱样,好一阵询问後总算才知道状况,忍不住皱眉。
看来,她应该是拔牙後引起了发烧,药又没有准时吃,就全混着一起来了。
小静,那你现在先赶快把药吃下去……想狠狠念念她,顾着跟他置气不顾医瞩,但又怕她这样痛下去受不了,童伊瑞只能先软声哄着,虽然老Ai闹她看她的委屈样,并不代表他喜欢她哭。
没有药了啦……呜嗝,好、好痛……
迷迷糊糊听到他提到药,宣於静的手就在地上拍呀m0的,黑暗里按在了刚打破的碎杯子上,痛的她又惨叫又打嗝,撑出来的T力被这剧烈的动作消耗光光,手机咚地滑出手,她也咚地倒地上了。
小静?喂,小静你还醒着吗?喂?
她的声音在惨叫後忽然就断了,喊了好几次都得不到她半分回应,童伊瑞管不住嘴骂出了不雅的词,冲去书房cH0U屉找出了备份的钥匙就往宣於静的住处冲。
还好,这傻妞没有换锁这种聪明习惯——
成功开了门的童伊瑞松了口气,但在灯亮後看见屋内的状况,好不容易舒解开的眉又紧紧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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