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印子左翔身上也有过。
爷爷拿竹扫帚能抡出类似的,打不死,就是当下疼,到了结痂还巨痒。
不过爷爷没打过这么大面积的。
而且很复杂。
不仅有细细的线,鞭痕,还有木锤之类的钝器砸的。
什么钝器?
做个爱还要用上钝器?
他妈的不是有鸡儿和洞就行了吗?
“这样,很赚钱吗?”左翔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问,“多少钱?”
“八千。”魏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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