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冻僵了,擦着没什么感觉,唯二能感受到的就是粗砺和仔细,这两种感觉竟然能同时体会,只有左翔。
左翔这个人挺糙的,讲话也不是每次都能过脑子,但总能给人一种被用心对待的感觉。
魏染收回手,往自己兜里摸了一把,又他兜里一塞。
左翔抬头,“嗯?”
“压岁钱,没多少,哥哥意思一下。”魏染说。
“哟,”左翔扬起笑脸,“谢谢哥哥。”
没笑两秒,魏染突然抬手,戳了戳他的脸。
“醉了?”左翔握住他的手。
魏染嗤笑,“不至于,就是想放纵一下,不想被脑子管。”
“起来吧,上我屋……”左翔连忙改口,“馄饨铺子放纵,有暖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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