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叫大米给你按按?”左翔问。
“他?”魏染说,“算了吧,几根鸡爪子,掐得我疼死了。”
左翔低低笑了一声。
给魏染按摩并不是很轻松的事情,这道帘子隔绝了光,也仿佛隔绝了外界的声音。
内部一切动静都放大了,呼吸声,面料摩擦的声音。
大米已经被屏蔽了,耳朵里都是魏染时而急促时而平缓的呼吸,有时加大力道,魏染会压抑不住发出一点闷哼,同时被窝里一阵床单窸窣的声音。
“你欺负我。”魏染用气音说。
这声音,左翔简直觉得他在引诱自己。
不,他一定就是在引诱自己。
魏染这个段位的,要想和人保持距离,绝不会叫人产生这种错觉。
“别含血喷人,是你让我用力一点儿的,”左翔一只胳膊撑着护栏,托着自己的腮帮子,掌心在髋部上打圈儿,“疼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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