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不放心钧州?恐怕你身兼数职,不能说走就走。若你想知晓钧州细况,此番待我抵达,就尽快与你书信,如何?」
并非担心钧州!他担心钧州作甚!
谢衍又恼又无奈,可也不能直白跟她说明。他的心思乱如棉絮,灌几口茶,暗道不是酒也就壮不了胆,一顿饭吃得兵荒马乱。
与濮yAn照平淡告别,谢衍回府后连做了几日模棱两可的梦。
而随着户部调粮日趋完结,濮yAn照在议事堂露面的时间也越来越少。谢衍深知她在做离京准备,她跑了码头和粮店,还在商行和药房呆过。钧州驻兵入京的消息已传来几日,恐怕兵队甫一抵达,她就要离京而去。
他在院子里呆坐了半宿。
六月二十二,钧州兵距离京城只有一日路程。谢衍敲响钧王府大门。
他入夜而至,仅带来常使唤的小仆一人。若不是芳春认出他,恐怕还得被冷在门房好一阵子。
芳春边将人引入边道:「对不住大人,郡主还在对账,腾不开手…」
谢衍深x1口气:「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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