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餐巾擦了嘴,深x1口气,道:「我想问二公子,愿不愿意同我结婚?」
有一瞬间,折锦觉得自己在灵魂出窍。
「您…您说什么?」
「结婚。」
「我…」
不及他斟酌词句,郁白夏再道:「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而且结婚之后可能还有来自家里的苛责。我不能确保万无一失的防范,却能像你保证,凡是我在一日,必定不让你受委屈。」
此时折锦终于从混沌中捞出一点神智,回忆她方才所说,继而揣摩出一个奇怪的念头:她说结婚,而不是成亲。
「你说结婚…是西式那样的……?」
郁白夏点头。
那样的,折锦听说过。两个人邀请亲友,然后去教堂见证仪式。而且他还听说,西式婚姻里没有所谓的大房二房,只有夫妻两个人,一生一世。
「您…您真的,打算跟我…」他语无l次,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最终只能直白地问:「跟我做正式的夫妻?只有你我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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