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午…庚午仿佛被雷从头劈到脚。
她扶摇峰的好苗子啊!终于开窍了!可是窍眼怎能是鎏已这混账呢!
鎏已直直地看向苏釉,有恍惚,有迷惑,然后忽然茅塞顿开,在庚午浓浓恨意的瞪视里,被红霞染满面颈。
之后,当鎏已将确定的日期昭告宗门之时,唐怀桃晕倒在清心潭里。
日子如白驹过隙,眨眼便来到年底。
随着苏釉和鎏已结道侣大典的趋近,距离唐怀桃脱离清心潭的日子也指日可待。但算起日子,她还是无法在大典之前脱身。
所以,这几日清心潭边更加热闹。
唐怀桃求完师兄求师弟,几个人都被嘱托往鎏已面前走过一遭,替唐怀桃劝自己师尊放弃大典。苏釉听完没甚想法,却是庚午知晓后,将一群小娘小郎好生骂一通。骂完,赌气似的让苏釉跟鎏已联络感情去。
左右这份姻缘已经拦不住,庚午也看开了。
至于苏釉和鎏已…俩人的日常相处实在没甚可观赏X。有弟子追着想吃狗粮追了三五次,反倒觉得自己修行进步得飞速。无外乎那俩人见面闲聊,十句里有九句九都是修行相关:什么剑法如何大成啊,冰系和风雷的利弊啊,诸般诸般。
苏釉有时不禁感慨:鎏已对人情世故和世间是真懒,唯独对修行不耽误。挺好,对她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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