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早前对芳萃园二公子有所耳闻,却从来没想过往里头走。她不好听曲,b起弯弯绕绕的调,她更喜欢海外的提琴舞曲。前几日头遭进芳萃园,亦全因自晋州来的参谋老傅相邀。
看完现场之后,她给折锦递的花篮也并不是因为他唱得好,而是对他美貌的捧场。
她对梨园行当完全不懂,从未接触过。听老傅跟她说,她才知道二公子的名气有多夸张,在京师有多受欢迎,绯闻有有么丰富。
老傅最多一句就是:「行当里有几个人能g净的。」
那就跟歌舞厅和拍电影一样,都是靠金主投钱。说好听,叫养艺人,说不好听,就是养情人。老傅说,芳萃园算是梨园里手脚g净些的,送人攀关系留着底线,至于那底线究竟能低到何处,却还得看金主的脸sE。
而这位二公子折锦,出名得早,经手人当然也多。从富阔太太到洋派小姐,再从黑道老爷到握兵的将军,男nV老少,见识的人都能凑够一场婚宴请席。
老傅啧啧啧,郁白夏看得颇不耐烦。
「怎的,您有什么想法?」她问。
老傅急忙摆手:「我哪有!我是怕你有!听说你给人家送了花篮?」
郁白夏坦然:「他值不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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