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让童夏产生了一丝怀疑,他到底醉没醉。
“君季酒店就在隔壁,很近的。”童夏耐心提醒,“大概五分钟的路程。”
“嗯。”
童夏想挣脱掉陈政泽的手,走过去给他倒解酒茶,但他不准,她动一下,他攥的就紧一分。
她只好探身伸手去够那杯解酒茶,单手倒给他喝。
但陈政泽这人的娇贵劲儿上来了,他没接,直接探身去含童夏手里的玻璃杯,童夏看他姿势为难,便把玻璃杯往他唇边送了送。
陈政泽喝了一口,直接推开童夏手腕,像拒绝香菜那样。
模样有些可爱。
童夏弯了弯嘴角,黑白分明的眸子更亮,像看一直温顺的小猫咪那样看着陈政泽,好脾气道:“多喝点,不然胃里难受。”
“不喝。”陈政泽吐了口气,“太难喝了。”
童夏上次尝了这饭店的解酒茶,不难喝的,但她拿不准陈政泽这些年口味变了多少,于是由着陈政泽的性子来,也没再劝他喝解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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