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下时间,“距你输液还有一个半小时,边做边讲你包饺子那事?”
陈政泽抬手扯了领带,顺势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搭在椅背上的那只手似有若无地碰着童夏脖颈敏感处的软肉。
童夏有些想喝水,喝凉水。
她身子往窗户那边挪,脖颈恰好卡在陈政泽手掌里,整个人被他完全禁锢着。
浓黑的睫毛一下一下颤着,视线被眼前的犯规脸全然占据着。
童夏顿时明白,眼前的男人强势到什么程度,在他想要涉猎的领域内,他就是目空一切的王。
“陈政泽,那个时候我们已经分手了。”
陈政泽握着童夏脖颈的强有力的手,瞬间泄了气,垂了下去,像被人挑了手筋。
他渗透不进去她的生活,无论怎么努力。
“下去。”陈政泽狠狠道。
童夏也没跟他讨价还价,推开车门下车,车门关上的下一秒,车子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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