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岑皮笑肉不笑,“你不怕别人背后说,童夏是靠你的关系才拿到沈昀的项目。”
陈政泽低头喝了口粥,慢条斯理道:“严总带出来的团队,素质这么低?”
“总有那么一两个嘴碎的无聊人。”
“那我会让对方忙到没空嘴碎。”
严岑捏着调羹,不慌不忙地搅着碗里的粥,眸子平静,不知道在想什么。
空气中有些剑拔弩张,饭桌上的两个男人各怀鬼胎。
另一边,童夏被闹钟吵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身体一动,一股酸痛感铺天盖地的袭来,
身体像要散架似的,哪哪都酸痛,尤其下面,异感更加明显。
她盯着天花板想了想昨晚的事情,羞的拉着被子盖住脸。
最后她累的趴在陈政泽的肩膀上睡着,但此刻身体是清爽的,床四处也没有用过的套,也就是说,她和房间,都是陈政泽清理的,童夏小脸儿腾一下红起来。
缓一会儿后,童夏掀开被子看了看,果然,处处都是陈政泽留下来的痕迹,红紫交加,加上几处新出的红疹,简直惨不忍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