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嘴角抽了下,这姑娘性子跟他姑娘有一拼,都是恋爱脑啊!
童夏走过去,也坐在长椅上。
风从这经过,染上烟味。
陈政泽接过带着少女温度的打火机,内心渐渐平和。
“刚刚司机叔叔说,你和家里人吵架了。”童夏问。
陈政泽沉默,眼角敛着。
“我前几天也和家里人吵架了,就你送我回家那天。”童夏低头捏着指尖,她不知道怎么哄人,只觉着说一说相似的经历,对方应该会好受点。
一根烟燃尽后,他淡淡问:“因为什么?”
“一点小事情。”
陈政泽后知后觉这姑娘那天是和家人吵架后没地儿去,才淋雨装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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