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不愿说出口任何担忧,但那晚——她没再戴回口罩。
小乐没有惊讶,只是轻轻替她把那口罩收进cH0U屉,动作像是收起一件过去的战袍。厨房的灯光温柔洒在两人身上,照亮烈脸上的疤,也照亮她眼中那些不愿被人看见的情绪——脆弱、恐惧,还有某种挣扎过後留下的坚定。
当她们走回客厅时,阿火还没睡,在沙发上翻来覆去,见到烈没戴口罩,只是伸手b了个「帅气」的手势,然後打开毯子拍拍身旁的位置,像是说:「来啊,睡这。」
小白则从楼梯探出头来,眼睛亮晶晶地说:「烈姐姐,你这样也超漂亮的啦!我早就说你不用遮了嘛~」
烈没有回话,只是难得地弯了一下嘴角,那道伤疤牵动着笑容,彷佛原本被割断的那一部分,终於接了回来。
她慢慢走进房间,孩子们一个个起身围了上来,不多话,也没有围观,只是一双双小手自然地握上她的手臂、衣角、甚至她的指尖——像是确认她在,像是在告诉她:我们不怕这道疤,也不会因此改变对你的喜欢。
她站在他们中央,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却又像从未如此安稳。
阿火一手搭上她的肩膀,小白往她背後靠,平常总Ai吵吵闹闹的几个小孩也乖乖排排坐,只留下一片静默的暖意。
在这个不属於谁的夜里,他们没有血缘,却b任何血缘都深刻地依靠彼此。
这里没有过多的提问,也没有矫情的安慰,只是一种深深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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