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烈没有闪躲。
她只是轻轻将口罩重新戴好,动作平静,彷佛那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习惯。
而那条裂痕,早就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
「——!」陈信安下意识地站了起来,神情闪过惊骇,却又强忍着没说出口。
她没说什麽,只轻轻点头当作打招呼,便转身进屋。
达叔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拍了拍陈信安的肩,「第一次看到那伤会吓到很正常。我第一次看到她脸上的伤时,我那时候差点哭出来。」
陈信安点点头,脸上的震撼仍未褪去。
「她从来不说痛,也不抱怨。只是会在窗边站很久很久。」达叔叹了口气,「这些孩子啊,真的不简单,每个都面对了许多原生家庭的恶意与不谅解……」
说到这里,他忽然有点醉意上头,转过头,看向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林利。
「欸,林利……我跟你讲喔……我真的、真的觉得——」
林利低头看了他一眼:「你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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