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门开得很慢,像是被古老的意志阻挡着,又像是坦然迎接一个本就该回来的人。
沈青禾一脚踏入主屋,刹那间鼻腔窜入灰尘。这是一件曾经富丽,如今破败的厢房,墙上贴满泛h的黑白照片,像一张张无声的脸孔,盯着她。
她走近一张老旧梳妆台,台上覆满厚尘,却又一道乾净的手印痕——是谁来过这里?
镜子斑驳,映出她自己的脸,却不只她一个人。
她身後,是另一个「她」。
「你还记得这里吗?」那个「她」唇瓣微动,缓缓说着,「我们曾在这里选过一次。」
「……选什麽?」
「选她Si,还是我们活。」
沈青禾浑身一震,转身却什麽都没有。只有镜中的她,花印第三瓣缓缓张开。她隐约觉得,某个亲戚的灵堂似乎在这里设过,夜里她曾听见有人念咒、烧纸钱,那时青?躲在她怀里哭。
她低头,看见梳妆台cH0U屉微微开着,伸手拉开,一本泛h的簿子静静躺在里面。
簿子封面写着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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