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影子像听见了她的声音,猛地转头。
一张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眼睛,却空无一物,像两口深井。
她说了一句话。
听不清楚,却像一把锁,咬住她的心口。
沈青禾猛地惊醒,冷汗Sh透背脊。
呓语蕨已回到她身旁,盯着她良久,低声说:
「祂正在醒来。」
「……谁?」
呓语蕨摇了摇叶子,神sE罕见地凝重:
「是你。你不记得的那个你。」
沈青禾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攥住命印,花瓣悄悄伸出一角,像要裂不裂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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