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穿透沈青禾,像望向一场她无法改变的命运。她微笑,却笑得b哭还绝望。沈青禾急着开口,却发不出声音,像喉咙被暮音草的藤蔓缠住。这场相遇,是一场禁声的忏悔。
妹妹缓缓伸手,指尖在沈青禾的手心轻轻一点——
第三瓣花瓣没出现。
沈青禾怔住,而妹妹已一步步向後退去,像被什麽不可抗的力量拉回幽暗深处。她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出两个字。
「别来。」
然後,梦境崩落如雨。
h昏褪去,一片黑影悄然降临,星光隐约闪烁。
一阵风带来古老的低语,在脑海中回荡:
「十瓣暮音草,集齐即解开灵魂的枷锁,唯有完全明了,方得赎罪之门。」
但这句话像谜语般模糊,她只能感受到压在心底的重担越来越沉。
那低语来得突兀,像从骨髓里渗出的寒意,在她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渗透到每一个细胞里。
沈青禾愣在原地,周围彷佛空气被cH0U空,「哔——」的声响在脑中轰鸣,那道声音,像是梦境深处残骸中的某个剧烈回响,熟悉又遥远,如同失去的母语,在她身T里乍然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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