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塔库栗大人明天会过来,请您今晚早些歇息。”
那语气恭敬却自然,仿佛只是在告知一件预定中的事宜,而非徵求她的意见。
她微微一怔,旋即垂下眼眸,掩去所有情绪,淡淡地点了点头。
她明白,自己不该问,不能问。
因为无论问出什麽,答案都只会让她更加无路可退。
她的生活,正在无声无息间,被细密地编排成某种模式。
谁在什麽时候出现,她该在什麽时候沐浴,何时换上乾净柔软的睡衣,一切早有预设。
她隐隐约约意识到,这些亲密的接触,不再是单纯的偶发,不再是个别意志的随兴,而是一场无声的轮流——
一场从头到尾都没有问过她意愿的,漫长而层层重叠的侵占。
这种感觉像是被推入一张无形的网,丝线缠绕,无声地将她束缚进一个她无从逃脱的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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