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开始得太过隐晦,连黛博拉自己都说不清,到底是从哪一刻开始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日子似乎照常流转,晨昏依旧交替,仆人们一如往常地穿梭在走廊里,弯腰行礼,恭顺无声。
但某种微妙的异样,像是细小的沙粒悄悄渗入鞋中,让她在不经意间感到刺痛与不适。
克力架与卡塔库栗的造访,变得有些奇怪了。
不再是毫无预兆地出现、各自随心所yu地强迫她接受他们的亲密触碰,而是像有了什麽隐秘的默契般,有所错开。
有时,是克力架推门而入,动作粗鲁,脸上带着不耐的烦躁。
他像是讨回某种理所当然的权利似的,将她抱起,随意索取。
他的吻是霸道而急促的,每一次碰触都像在宣示主权,让她在痛楚与屈辱中被迫顺从。
而有时,则是卡塔库栗出现。
他总是静静地走进来,动作收敛,声音低沉而温和,眼神里带着近乎克制的柔和。
他的指尖触碰她时,动作轻柔得几乎令人错觉那是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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