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也想不起来。
只剩下x口无法抑制的痛楚,提醒着他,某个追不回来的人,永远留在了森林的深处。
他俯下身,额心轻轻抵住nEnG叶,低声喃喃:「……对不起……我……没能……」
凯佩尔静静看着眼前的人。
这是「夺走」他的同胞、他的学生、他的朋友、他唯一的例外的人。
这一切没有对错,只是选择。
但,即使身为移时者,或许曾经仍有某个瞬间,当窥见这一刻时,心里......是有恨的。
然而,即使他为安赫觉得不值,即使他深感悲伤、愤怒......
就像安赫之於他一样;森渝对安赫来说,也是她无可取代的唯一。
他罕见地、不免地有些心软,於是开口:「......森渝。」
这是他第一次道出这名人类的名字,真正的正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