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弥一边说,一边抬起手腕去拿茶壶。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了那一截苍白却线条优美的手腕,以及手腕内侧那淡青色的血管。
那截手腕,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在沈乾劫眼前晃过。
沈乾劫的目光死死定在那截手腕上。
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画面——梦里的祭台上,他曾用寒冰锁链扣住过这双手腕,那上面的青色血管在挣扎中暴起,充满了濒死的美感。
“不用。”
沈乾劫声音微哑,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抓那只手腕,但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理智让他硬生生停住了。
他是个温和的长者,是个受人敬仰的宗主,怎么能对一个弟子做出这种轻浮的举动?
沈乾劫收回手,指尖死死扣住茶杯边缘,指节泛白。
檀香袅袅,静室无尘。
沈乾劫坐在书案后,闭着眼,眉头紧锁。常年的案牍劳形加上昨夜梦境的侵扰,让他此刻的头痛如针扎般细密绵长。
一双微凉的手,试探性地搭上了他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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