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日,她的脸红到了脖子根,面对着秦元桢狐疑的目光,半天说不出话来。
秦元桢瞬间便明白了她的心思。
那时的秦元桢虽然也对马背上那春光满面的少年郎一见钟情了,可伪装的却比杜音好的多,或许当时她也有些不对劲,可那时的杜音哪有心思留意她有没有脸红。
以至于至今眼前这三人都不知道她对舒尘存着爱慕之情,只当秦元桢是单纯的看陆蘅不惯,替她们抱不平。
自然也不知道,自己被秦元桢当了枪使……
于是在秦元桢别有用心的怂恿下,姐妹四人一拍即合,带着府上功夫最好的侍卫来到谢府,准备找陆蘅讨个说法。
说简单些,就是仗着陆蘅如今看起来孤苦无依,来找麻烦的。
秦元桢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冷笑了声,自来熟的来到了一旁的梨花木椅上坐下道:“我们几个今日一同前来,就是想来看看谢夫人。”
陆蘅闻言,轻笑了声:“看我还不好说,自从将军去后,如今什么人都能上门来看看我,不过看我之前,还是先将我谢府的损失赔偿上,灵月,先去将他们撞坏的门记在账上,将银子还来,在放各位小姐离开。”
几人中最看不惯陆蘅的魏浅率先冷笑了声,开口道:“谢府如今穷的连门都装不起了么?若不是你府上的下人紧闭大门,胆大包天的将我们拦在外面,我们会撞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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