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起眼前的男人出身寒门,若是说出来反而有歧义,这些话秦元桢没敢说,坐了回去,端起茶盏喝了口茶水压了压火气,试图冷静道:“我看不起谢夫人,并非因为她的出身,女子最重要的便是忠贞二字,虽说寡妇可以再嫁,可谢将军才刚过了头七安葬,她便缠着大人你……这种女人,如何能与我相提并论?”
秦元桢说着,双颊微微泛红,仿佛真的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一般。
换做平时,舒尘懒得同秦元桢废话这许多,从她开口说陆蘅第一句坏话起,他便直接送客了,此时心中冷笑不止,心说这可是秦元桢自找难堪的,这可怪不得他。
敢编排阿蘅,她算什么东西?
舒尘敛去眸中的算计,淡淡一笑道:“谢夫人并未像秦小姐所想那般,对在下有何越矩的行为举止,是在下自愿照顾谢夫人的,若说不知检点,怕是在下更甚。”
“你……”
不出舒尘所料,秦元桢眸中果然浮现出了一丝嫉妒,舒尘继续道:“谢夫人就算嫁过人又如何,她毕竟是相府嫡长女出身,样貌也是数一数二的,就算成过一次亲,也比娶那些不值得的女子强。”
秦元桢的脸色黑的几乎没法儿看了,舒尘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在说她是不值得的人,比不得那么个残花败柳么??
素来心高气傲自命甚高的秦元桢从未受到过这种对待,拍案而起,愤怒的看着舒尘。
“你这话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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