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有人看她的神色有些一言难尽,他们嘴上虽然不说,可陆蘅心中清楚。
作为谢忱唯一的夫人,有些人心中免不了拿她同谢老将军的夫人柳烟相提并论,虽然嘴上没说,可那些目光陆蘅能感受到,也未往心里去。
人之常情罢了,陆蘅对传说中谢忱的母亲心中敬佩,也从未想过要同柳烟比什么,面对着那些意味深长的目光,以及有些刻意挑事之人意有所指的话,陆蘅只当不懂。
送走了拜年的客人,陆蘅觉得有些乏了,初一那晚早早便睡下。
已经许久不曾做梦了……
陆蘅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梦到陆婉君。
陆婉君披头散发,模样比上一世在乡下饱受折磨的她好看不到哪里去,披头散发,神色疯癫的掐着她的脖子,口中满是咒骂的话。
而平日里轻而易举便能推开陆婉君的陆蘅却仿佛被禁锢住了一般,只能被她死死的掐着。
陆婉君那双大而黑的眼睛死死瞪着她,布满了血丝。
“陆蘅,你这个贱人,害我害的好惨!我找你索命来了,你等着遭报应吧!”
陆蘅猛然惊醒,出了一身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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