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忱见她就是不肯服软,微微蹙眉道:“嘴怎么这么硬?做错了事还不肯认!”
陆蘅稍微同他讨个饶服个软,谢忱觉得自己的心也就软了,他一向拿陆蘅没办法。
谢忱不断的在她身上磨蹭着,那酒中掺杂的药物极其强烈,陆蘅感觉自己快疯了,声音中不觉带上了几分哭腔:“谢忱……”
听见她叫他,谢忱的神色这才满意几分。
他本也不想这样惩罚她,可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陆蘅这个该死的女人的心从江月沉身上收回来,只记着他一个!或许只有这种时候,她才能只记着他一个!
谢忱折磨陆蘅,直到见她真的快要受不了了,这才欺身而上。
这一夜于陆蘅而言不似平时那般缱绻,绝对是惩罚。
陆蘅最后累的说不出话了,想一脚将他踹开,他仍旧不肯放过她。
陆蘅被折腾到后半夜,谢忱才收手,陆蘅迷迷糊糊的骂了句什么,便睡着了。
也没怎么睡好,梦里,东窗事发后,江月沉和宋珧那个垃圾一起被送上了断头台,一向清冷高洁的他浑身脏污,被一群人围着指指点点着,不断的像他身上丢烂菜叶子臭鸡蛋。
最后,屠夫手起刀落,鲜血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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