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谢忱不像陆府那些人那般精于享受,倒是难得见他去。
“我去找他!”
外面天气闷热,陆蘅来到湖畔时,见谢忱躺在软榻上,似是睡着了。
他难得着了身宽大的素银软纱便袍,着了身宽大的纱裤,一头乌黑的发未束,缎子似的四下垂落着,看不出半分持刀弄棒的粗人模样,倒像个金尊玉贵养大的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
这人平日里虽不守规矩,可睡姿确极其规矩齐整,薄唇严肃的抿成一条直线,陆蘅盯着看了良久,鬼使神差的俯下身去,对着身下的男人吻了下去。
她活了两世,还从未有人像昨日那般蛮不讲理的护着她,毫无缘由的相信她,此举虽不可取,却令陆蘅石头一般的冷硬的心肠微微触动了下。
不知为何,她竟有些羡慕起了未来的谢夫人,谢忱一定是这世间最好的夫君。
男人的唇很凉,却很温软,这数月来陆蘅吻过很多次,大多数时候是被谢忱强吻的,这是第一次主动吻他,心头仿佛被羽毛轻轻扫过,带来一阵痒意。
谢忱唇齿间有茶香气传出,看样子睡前喝过茶水,陆蘅伸出舌尖,淡淡的品尝着。
被人这么骚扰,谢忱睡得再熟也该醒了,缓缓睁开眼看着陆蘅。
做坏事被当场抓包,陆蘅非但不觉得羞耻,反而得寸进尺了起来,笑的像只偷了腥的猫:“将军,这茶可真香。”
谢忱被如此主动挑衅,双眸微微眯起:“还有更香的,你想不想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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