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宋珧离的尽管很远,鼻尖隐隐嗅到了一点,此时都有些坐立不安了。
嘉贵妃那个下贱的女人!难怪父皇迷她迷的不行,这香的效果实在强悍,还有种难以言说的痛苦,只想发泄出来。
宋珧都如此,陆蘅此时更难受,浑身瘫软的跪坐在了地上,手牢牢的抓着笼子,双目痛苦的紧闭着,微微颤抖着。
宋珧强压下心中的冲动,他被陆蘅这个贱人算计了不知多少回,这次,她非要陆蘅匍匐在他脚下,求他才行!
“谢夫人,这滋味儿很难捱吧?”宋珧讨厌的声音自远处响起:“你求朕,只要你开口求朕,朕今日便要了你。”
宋珧此时虽然忍的很难受,浑身仿佛有把火再烧似的,可他昔日被陆蘅牵着鼻子走,心中有股无名火,今日他非要陆蘅求着他要她!
陆蘅额角有冷汗缓缓滑落,意识都逐渐不清醒了,身体更是传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脑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却仍旧死死闭着眼,用尽全力握着笼子,指骨微微泛白。
宋珧见她都这样了,仍旧不肯松口,脑中莫名想到,她同自己接吻都会忍不住干呕出来,她心中就这么恶心他?
笑话!
这个认知令宋珧突然怒火中烧,起身来到了笼子前,拽住了陆蘅细瘦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擦着。
换做平日里,这无关紧要的举动,却陆蘅难受的将嘴唇都咬出血了,薄唇轻启,却吐出了两个字:“谢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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