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蘅咬了咬牙,几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挥舞着手中的大刀,一天下来,身上挨了几十鞭,江月沉喊停后,陆蘅手中的刀哐啷一声掉落在地上,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似的,瘫软在了地上,半分也动弹不动了。
江月沉收了鞭子,犹豫了下,将再也动弹不得的陆蘅抱进了屋中,取了药递给她:“小九,你别怪师兄心狠。”
“不会。”
陆蘅虽然感觉自己累的半条命快没了,可她倒希望更辛苦些,她要变强大起来,陆府的人不敢轻视她,强大到可以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江月沉将药放下,留下一句没有他的允许,日后陆蘅不许擅自进他房间打扰后,便离开了。
陆蘅忍痛给自己上了药,看着江月沉离去的背影,无声的叹了口气。
她从未见过江月沉这样的人,说他对你好,冷血起来令人心寒,今日若是换做别的姑娘,被一天鞭打下来,怕是要委屈死。可若说他待人不好,他却又格外体贴,包括教导自己,陆蘅看的出,他也是上了心的。
身上传来的痛意令陆蘅一时半会儿难以入睡,她练了会儿字后,拿了本书来靠在床上看,陆蘅的床榻靠在窗子边上,陆蘅注意到,一直到了子时,江月沉屋子里的灯都未曾熄。
陆蘅困到眼皮打架,清晨半梦半醒间,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清冽的剑声,陆蘅下床后,就见江月沉在院中练剑,见她出来了,笑道:“我吵到你了?”
江月沉不知练了多久的剑,额角微微冒着汗,难得多了几分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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