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他,他都不愿意去救那个女人。
容声的性子有点直接,在他眼里只有三种人,病人,合眼缘跟不合眼缘的人,很明显司马月就是后者。
云儿想了想:“要不让我去吧。”
木青想也没想便拒绝道:“不行!万一有危险怎么办?还是让我去吧。”
云儿看他关心自己的模样,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脸:“放心,那个草包还不能把我怎么样的。”
最关键的是,云儿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若是让木青去了,指不定就能看到什么非礼勿视的画面,所以还是她去比较好。
屋子里,司马月被剥光了扔在了床上,哧尔丹手里拿着鞭子,一下一下的抽打在她的身上,
司马月身上鞭痕无数,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哧尔丹这样对待了。
司马月双眼空洞无力,她回想起自己曾经的雄心壮志,不由得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那笑容刺伤了哧尔丹的眼,他更加用力的挥舞着鞭子,“连你也敢看不起我!连你也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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