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暮的身体很快不见了，也许是和天地融为一体，也许是化为了尘埃。
这些，莫轩却不会再管了。
反正与他无关。
青暮已死，那么他就能进行下一步了。
“呵，就你这残兵败将，莫不成还打算去仙界厮杀不成？”
苏小狐收拾完后事，再回头时，似乎毫无情绪。
她太过冷静，冷静的都有些不正常。
只许灵儿在初始的愤怒后，才发觉她的异处。
而莫轩沉浸在计划成功的喜悦，一时就忽视了。
“笑话，这些不过是为了对付青暮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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