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南枝的确没想过这个问题，她原是小商户的女儿，家境不算差，做布庄生意。
但大齐的商户地位低下，父亲一直想把她嫁给当官的，哪怕是做个小妾也行。
初次在家看见沈海的那天，天色阴沉沉的，似要下雨却又没有下雨。
云边染了一层黛色。
旁边有人在唱着小曲儿，咿咿呀呀，唱得人心口软绵绵的。
父亲让褚南枝过去倒茶，她提着茶壶缓步而去。
说的第一句话是，“大人，天欲下雨，请久坐一会，喝杯茶吧。”
沈海接住褚南枝递来的茶杯，他淡淡抿了一口。
有什么被久埋心底的记忆被勾了起来，回忆如同洪水一般，齐刷刷地涌入心里。
窒息……虚浮……
这杯茶的味道，像极了苏菀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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